聂天并不知道章凯脑补了多少,只是不耐烦再这么无所谓的纠结下去,干脆点了点头,又道:“他的伤没有养好,也不可能养好。放着不管只会越来越严重,最后危急生命。就像现在这样。”
章凯大惊失色,瞬间没心情去计较武者不武者的了,一把抓住聂天的胳膊,焦急的问:“你说什么,家父的伤并没养好?”
“可那怎么可能……”说完之后不等回应,章凯却先摇了摇头:“家父受伤都是几十年前的事了,要是真没有治好,怎么会到现在才爆发?”
章钟虽然常年卧病在床,可也不总是这么虚弱的,偶尔也精神好的时候,还能指点指点后辈们的生意,或者在医院里见客。
“聂先生,是不是太夸张了?”章凯犹豫半天,不太相信,可又不敢直接说出来。
毕竟现在所有的名医都束手无策,只有聂天一口说出了原因。
聂天不再废话,径直走到病床前面,凝神细看半晌:“十分钟,十分钟内不治好,他的就会经脉尽毁,一命呜呼。”
章钟安安静静躺在床上,闭着眼眉头紧皱,看起来十分糟糕。
才不过六十出头的年纪,就已经瘦骨嶙峋,面色苍白,眼窝深陷,眼圈泛着青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