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管。
做完这一切之后,李士泰靠在床柱上有些发愣,孙仲景失去意识前那愤怒和失望的眼神在脑中久久挥之不去,李士泰觉得,自己恐怕犯下了一个这辈子都无法被饶恕的错误。
但木已成舟,现在后悔也已经晚了,只能一错到底,等镇定剂的药效过去,从孙仲景口中问出那些药方和图谱的位置,完成和温玉兰的交易,然后在齐家的支持下出去独立开一家药方,有自己的事业,享受一辈子的荣华富贵。
明明执念了这么久的目标马上就要实现,李士泰却觉得心中无比的空虚,视线无神地集中在虚空中的一点,无法去思考任何事情。
就像被迫吸毒的不是孙仲景,而是李士泰本人一样。
徐磊旁观了整个过程,在确定注射的剂量足以让孙仲景上瘾,且无法用意志去戒断之后,就冷笑着离开了主卧,一是去向温玉兰汇报事情的进展,其二,也是好心给李士泰一点缓和的时间。
缰绳不能永远是紧绷着的,不然很容易断掉,适当的放松也是控制人必要的手段。
阴暗中,徐磊阴鸷地摸了摸裤袋,那里面还有一包同样剂量的冰独,那是为了防止李士泰得到情报之后不愿分享的预防手段。
一条会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