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人命冷漠的样子,连林三也忍不住心底发凉。
以后,不管怎么样也不能得罪姑爷啊……
“少,聂少,饶了我……”徐磊再怎么迟钝,这时候也发现了不对劲,拼着最后一股子力气哀叫道,“饶了我,我再也不敢了,一定全心全意听您的话……啊!”
“你说,人怎么就总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呢?”聂天对林三指了指地上的徐磊,叹息一声:“早说过不要骗我,不要动心思,你说他怎么就是不信?”
“谁知道呢,可能他就是这么蠢,才混了这么多年还是一条被主人说舍弃就舍弃的狗吧。”林三一个激灵,赶紧顺着回答道,“不过这狗也真是忠心,都这样了还想回去主人身边,聂少,咱不如干脆宰了吧,免得以后被反咬一口。”
“不,我不敢!”徐磊惊恐地嚎叫起来,“聂少,三哥,我真的不敢了!您再信我一次,您要杀进徐家救方小姐,我愿意带路!”
似乎是最后的一句保证取悦了聂天,膝盖间的疼痛渐渐缓和下来,徐磊长舒一口气,虽然全身还是在疼痛的余韵中战栗,但他不敢耽搁,只能拼尽全身的力气再次跪起来。
冷汗早已浸透全身的衣物,徐磊满眼畏惧地低着头,不敢看向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