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了,后来业主过来闹,说那丫头把家里沙发床柜子全给搬走了,就留下几台电器,闹着要物业赔偿。老赵是心善,那又怎么样,不还是丢了工作?”
年轻保安讪笑:“那不一样嘛,人姑娘不是愿意把地址和身份证留下来嘛。赵叔那儿,是连个电话和地址都没留呢。而且……”
“而且什么?”王哥眼皮子一吊:“怎么,同情啊?那你签证明,出了事你担着,别连累我!”
这话一说,年轻保安顿时不继续劝了,嘿嘿挠头:“哪能呢,我来的时间短,看人的本事当然比不上王哥,还不得都听哥的?”
他们保安内部也是论资排辈的,最吃香的当然是和上头沾亲带故的,再就是部队里退伍身手好的,像他这种从社会上招聘进来的,两头挨不上,万一要是得罪个老资格,回头被穿小鞋那是分分钟的事。
大家出来混都不容易,他也就只能帮着稍微劝劝,再多的事,那也做不了。
只能对不住了。
正想着,年轻保安转过脸往外头一看,想看看那姑娘怎么样了,正巧瞅到她被聂天拉着,刷开门闸头也不回进了小区。
没正式搬家,业主卡当然还在租客手上。保安虽然能拦着行礼不让出去,可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