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很抱歉先生,我们只接待持有邀请函的客人。”
聂天:“没关系,我在这儿等。”
对于这种完全听命形式,没掺杂半点个人感情的执行人员,如果不是主动招惹上来,他向来没有为难的兴趣。
“您请便,先生。”保安做了个“请”的手势,奇怪的看了眼这个长相清秀的青年,然后退到原位,去检查别人的邀请函。
聂天插着口袋站在旋转门门口,来往的客人会奇怪的看他一眼。
穿这么接地气也敢来黑玫瑰的拍卖会碰运气?
其中有不少人的眼神都很意味深长,明显是把聂天当作了某个客人带过来的兔儿爷,在门口等待主人过来。
毕竟既清秀又白净,还这么年轻,穿得那么随便,怎么可能是上层圈子里的人?
不过也不知是聂天的气场太过强大,还是主办方本身的规矩严,十分钟过去,倒是没有不长眼上来调戏的。
又过了一会儿,就在聂天等得有些不耐烦,准备给章钟打个电话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阵熟悉是嗓音。
“哟,瞧瞧这是谁,这不咱姐夫吗?”
“姐夫”俩字儿还特地加重语气,回头一看,果然是郑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