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难的,在破案之后呢!”
——
车上,明明还没有入秋,林初夏却抱着胳膊缩在后座上,裹着毯子,瑟瑟发抖。
聂天目光一寒:“怎么,他们为难你?”
“不,没有,就是例行询问而已。”林初夏哆嗦着解释:“就是,就是他们告诉我,学校里有好多人,愿意指证我对……”
说到这里,初夏突然提高了嗓音:“我没做!姐夫,你信我,我真的没做过!”
“那个自杀的女生是我们同一个系,隔壁班的。平时只有上大课的时候才在一起,我和她完全不熟!”
“嗯,我相信你。”聂天毫不犹豫的打断了她的话,安抚道:“先睡一会儿,其他的事醒来再说。”
“嗯……”
初夏沉沉点了个头,心惊胆战了好几个小时,现在终于找到主心骨,睡意立马攀升上来,很快便沉睡过去。
回到酒店的时候,初夏依然没醒。聂天把她抱去了床上,也没有立刻叫醒她。
而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想了想,拨通了一个号码。
折腾那么久,现在时钟已经指向了1点,这个时候,大部分人已经睡了。
可还没等到三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