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大白天,屋子里的灯却还亮着,显然里面的人还没有睡。
聂天和卫禹早早下了车,也不靠近,远远的靠在山脚下的一棵树边上,离着那屋子十来米远,静静的听里面的动静。
卫禹是个普通人,隔这么远连个屁都听不清。然而看聂天听得认真,他也不敢打扰,只好自告奋勇担任起了望风的任务。
里面似乎有四五个男人,正嘻嘻哈哈地喝酒打牌,说笑的声音迎风传到聂天耳朵里,清清楚楚。
“我说狗子哥,这都闹得这么大了,咱还要继续啊?”
“又不是不给钱,干什么不继续?”一个粗狂的声音不耐烦地回答,“加大火候!现在还是小打小闹,争取让自媒体和网友堵得他滨海大学连课都上不了。他娘的,老子还真不信,都闹成这个样子了,那娘们儿还不被开除?”
“大哥说得对!咱们就是吃这碗饭的,号称滨海最大的水军公司,连这点事儿都干不好,平白让人笑话!”
聂天听得怒火中烧,但还是耐着性子没有立刻冲进去,他想要听听这帮混蛋还能说出什么来。
过了一会儿,里面又有个男人的声音说:“可是狗子哥,那丫头家里可挺有钱,听说是她们市最有钱的呢,咱们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