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桌子人哄堂大笑,只有宋至和林初雪的脸黑如锅底。
赵松当即就要爆发,却及时被聂天拉住。
“师父!”赵松不忿的喊。
聂天的声音在别人都听不见的地方响起:“冷静,不要轻易被敌人激怒,那没有意义。看清楚,你打不过他。”
外门第一重对上内每第一重,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赵松立马安静下来,面露羞愧。
他差点给师父惹麻烦!
不过赵松被师父按着不爆发,却不代表没其他人爆发。
“怎么说话呢!”宋至黑着脸,“林总一家人是第一次来家里做客,你就是这么跟客人说话的?我宋家的家教就是这样的吗!”
宋至到底也还是宋氏庄园的领头人,他一发火,刚才还跟着耻笑赵松的家人们都纷纷低下了头,不敢再说话。
但这一招对旁支的这些人有效,对亲孙子宋祯却没什么作用。
“我说爷爷,你这话就说错了吧?”宋祯阴阳怪气地提高嗓音,“我哪里说错了,不就是个小鸡崽……”
最后一个字还没出口,宋祯突然脸色一滞,只觉铺天盖地的威压差点把自己压倒。
聂天冷冷的看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