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着气呢。
没办法,自己作的死,实在怪不得别人。
“聂少,沈佑之前不懂事,得罪了您,再次给您赔罪!”沈佑觉得聂天是在故意为难他,心知也没有其他办法,于是直接开了一瓶五十度的老白干,作势要一饮而尽:“我干了,您随意!”
那一刹那,沈佑已经做好了连干几瓶,直接被拖出去洗胃的心理准备。
他的酒量并不算很好,恐怕干不到五瓶就得倒下。
这是临城大少们最喜欢的玩法,而被拖出去洗胃而不能继续应酬,在义父那里也能够有个交代。
至少让聂少消气,也算某种程度上完成任务。
下定决心,沈佑当即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就要往嘴里灌。
“停。”聂天平静的声音响起:“沈佑,你觉得我拒绝你的邀请,是在为难你?”
“不不不,沈佑绝没有这样的意思!”沈佑动作顿住,急忙就要解释:“是我自己之前不懂事……”
聂天动动手指,酒瓶不受控制的脱离沈佑的手,稳稳落在地上。
与此同时,一道冰冷的嗓音再次响起:“沈佑,我从来不为难我的人。”
“你且等着,自有人给你解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