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不过他既然还跪在这儿,那就代表至少在忠诚上,还没有受到质疑。
毕竟沈九是从不喜欢审讯叛徒的,被他认定为背叛的人,连再见他一面的资格都没有,直接会交给下面的人。
如果自己和聂天之间的事暴露,他待的地方就不会是书房,而是地牢。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沈佑开始意识模糊,对自己的判断产生了怀疑的时候,沈九苍老的声音终于从头顶响起。
“你这次,做得还不错。”
这是一句赞赏的话,却比训斥还要让人寒彻骨髓。
沈佑张开干涩的嘴巴,想也不想就认错:“义父,是我大意,一开始就被发现藏有监听器,导致让聂少起了戒心。”
监听器是沈九让带的,他生性多疑,对自己义子的动向要掌握得一清二楚。
然而监听器虽然是九爷的命令,错却一定是沈佑自己的。
天下无不是的父母,也无不是的老板。
“我让司机开去林氏名下的饭馆,也是为了让聂少感觉在自家的地盘上,能够稍微降低戒心。”沈佑低着头不去看义父的反应,自顾自说下去:“可惜我的能力不足,饭后想邀他去您的会馆玩玩,他也没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