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的药拿几份上来我看看,还有货架。”
姚文超一听,大喜:“是,您稍等,我这就让人给您搬来!”
说完屁颠颠下楼,招呼外头忙着关门贴告示的一帮人赶紧把手里的活儿停下,先把聂少的吩咐给办咯。
“要不说聂少护短呢,有他老人家出手,咱们百草堂就算是有救了!”
姚文超喜气洋洋,半点看不见之前的颓丧。
有下属看得稀奇:“姚总,您就那么信聂少啊,人只是要看看,可还什么都没说呢。”
“就是啊姚总,不是我长他人志气,您还是别抱多大希望的好。”有人边清理货架边表示赞同:“咱们之前找过多少专家,连省里的老专家都没辙的事情,他聂少还能有办法?不是我不信聂少,可这术业有专攻呐!”
共患难这么一次,员工们的胆子都大了不少,不会像以前那样畏手畏脚,连聂天的玩笑也敢开了。
而且他们也说得有道理,林氏在临城医药行业纵横那么多年,积攒了多少人脉,就这样还是找不出问题来。
那聂少就算再能打,也不能把那些药给刑讯拷问拷问吧?
姚文超眼睛一瞪:“你们懂个屁!“
“聂少那是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