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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几个月前的林初雪,或许不仅会忍气吞声地找着去做,事后大概还会真的训斥聂天不懂规矩,让她为难了。
但现在,尤其是经过三天前那个晚上后,林初雪就像是脱胎换骨了一般。
她骄傲地看着丈夫大步前来的身影,若无其事地回答:“上门女婿如何就不是自己人?我林氏没这个规矩,诸位长辈哪家有这个规矩的,还烦请自己和我丈夫讲。”
祠堂中一片沉默。
就连自恃是四家之首的蒋德求,都被噎住,脸色青白交加。
林初雪一个个环视过去,每个和她对视的长辈,都忍不住移开了视线。
你丈夫是什么人,那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啊,谁敢去拦他!
你林初雪是圈子里的人,讲道理,我们才敢在你面前摆摆长辈的谱,可那聂天是个疯子!
要是一言不合就发疯,直接要人命怎么办?
面子再重要,哪有性命重要!
没见蒋德求刚刚还逼逼个不停,现在就躲在几个长辈后头装死人了么?
谁都不是傻子。
就这一会儿的功夫,聂天已经走到了祠堂中间,连眼神都没分给那些个长辈一眼,只在看到林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