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天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算是回应了他的敬酒,旁支的人不由喜上眉梢。
焦文泽看着,却是阴阴地刺了一句:“没和我打招呼又怎么样,我的妻子辈分小,那也是应当的。倒是聂少,林总那边看着,可不怎么热闹啊!”
于是一桌子人又探头朝里看,果不其然,其他三家从家主到小辈都忙得不可开交,一拨又一拨市内市外的贵客临门,都得好好招待。
可林初雪却能一直端坐在座位上,只是偶尔和别人点头招呼一声,一次也没离开过。
和其他地位相等的家主,甚至小辈比起来,真是异常冷清。
好在林初雪气质高贵,应对又得体,才没有显得尴尬。
这下子,席间的空气就又变了。
人家焦文泽也说得对啊,就算都是受冷落,你一个一家之主的丈夫,和他一个孙女婿能比得上吗。
刚才因为聂天的话,而感到有些动摇,想着要不要上来攀个关系的各家旁支,也都缩了回去,看聂天和那林氏旁支的眼神,也重新变得不屑起来。
倒是焦文泽,又迎来了一波敬酒的高潮。
聂天看着席间这些人墙头草似的表演,只觉得滑稽无比,也懒得去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