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四家的贵客,还不闭嘴!”
骂完孙女婿,又赶紧笑着朝卫禹拱手:“卫少,文泽还年轻不懂事,说话做事冲动了些,没有坏心肠的。”
他自恃是长辈,不愿在小辈面前伏低做小,但也知道卫禹和他的身份地位毕竟不同,不是他能够呈长辈威风的,憋了半天,也只憋出这么句不伦不类的话来。
焦文泽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看卫禹又看看孔庆祥,满心的日了狗。
他入赘孔家之后虽然没什么地位,但也是正经的孙女婿,孔庆祥看他不上,可也是正经当个小辈来教导提拔的。
像这样当着一桌子外人的面,为了个陌生人就打他,这还是第一回!
焦文泽满心委屈,却也实在不敢再说什么,他也知道自己恐怕是惹了不该惹的人,不敢气孔老爷子,只敢暗戳戳拿眼睛去瞪聂天。
看到贵客过来还不提醒,肯定就是想看他得罪人,这小子也太阴险了!
卫禹也不理孔庆祥,只掉头对全程看戏的聂天感叹:“大哥,您老人家祭祖请客怎么也不和小弟说一声,要不是下面在临城的小弟听说了这件事朝我这儿一说,我差点就错过了!”
“叫你来干什么?”聂天还是淡淡的,一口把面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