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滨海的传说里,这位小少爷再过分的事都做过,不就是清个场。别说是清一桌,就算他闹着要把整个院子全都清了,他也不意外。
他不说,其他人或者没看到,看到了的见他这“半个滨海人”都没说什么,也同样只当是滨海特色纨绔的常规操作,更加不放在心上了。
等整张桌子都跑了个干干净净,聂天随手给林初雪夹了块鸭肉,淡淡道:“说吧,什么事神神秘秘的。”
卫禹这次再没有插科打诨,嘴唇微动,低低地说:“大哥,有人要对你不利!”
“什么?!”林初雪先是一惊:“卫少何出此言?”
“我这次只是路过蒋县,听本地人说有个什么四大庄园祭祖大会,本来想着大哥既然没有邀请,想也不是什么大事,本来没打算来的。”卫禹朝林初雪做了个安抚的手势,借着敬酒的掩护沉声道:“但是路过山脚下的时候,别的人看不出来,我却看得清清楚楚。”
“这座山,让人布了阵!”
“也怪我学术不精,从小没有修习武道的心思,看不出具体是什么阵法,但大致种类还是看得出来。”卫禹神色阴沉:“若我没看错,分明是一座困阵!”
“刚开始我以为是大哥的手笔,后来越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