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剧痛,重重砸在地面上。
“啊!”
蒋胜武跪倒在地,痛苦地捂住膝盖,只觉骨头痛得像是要碎裂了一般,心头却十分不解。
无礼的明明是聂天,为什么遭罪的却会是他!
“哼,你个小辈,实在是无礼!”印卓冷哼一声,满脸杀意:“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乡下小子,谁给你的胆子,竟敢直呼聂少姓名!”
什么?
蒋胜武顾不得疼痛,不敢置信地看向印卓。
他是不是听错了,这位脾气不好到极点的无定门长老,居然在替聂天说话?!
“呵,蒋伯伯,你算盘可打错了。”宋祯轻笑,不屑之意溢于言表:“下次要想办法害人的时候,先多花费点心思,事先多做点调查如何?”
“什么意思!”蒋胜武咬紧牙关,只突出一句质问,就痛得再也说不出话来。
却也没人再管他了,只见印卓调头面对聂天,在众人惊诧地目光下,诚恳地弯腰拱手:“聂少,老夫此次前来,是替小女感谢聂少胸怀宽广,没有追究她师兄妹的无礼。”
“你女儿?”聂天莫名。
“正是。”印卓满脸堆笑:“前些日子,奉命来劝说聂少的孙倩,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