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辙,才想起他来。
不过对于凡人的这点小心思,聂天向来不会放在眼里,随意地点了点头:“有话直说。”
对着聂天似笑非笑的表情,邓立华轻咳一声,不急不缓地开始讲故事。
说起来也没多复杂,就是邓立华家中最年幼的女儿邓畅畅最近开始有些奇怪,经常说能看到什么“鬼”啊“灵异”啊什么的。
一开始邓立华只以为是小孩子迷信瞎胡闹,就没管,但情况一天天恶化,小女儿已经开始神志不清,甚至开始患上各种各样根本查不出来的古怪疾病,邓立华到处求医都没查出什么来。
老人家研究科学一辈子又根本不信什么神魔鬼怪之事,坚决不肯去求助什么巫婆灵媒什么的,七拐八拐,最终求到了张全身上。
张全只是个普通人,当然不懂这么些东西,想起来名震隔壁省的神医孙仲景,就又将其找了过来。
孙仲景倒是很有职业精神,一听情况严重,立刻就到了滨海,结果怎么也检查不出来是什么毛病,实在没有办法,就想起了聂天曾经的那手出神入化的针法。
听完这番话,聂天突然淡淡地笑了:“邓先生,我是个修道之人,并不是医生。”
从邓立华的口中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