畅的小腹,左手掐诀,一丝晶莹剔透的水柱顺着肚脐眼,钻入邓畅体内。
“啊!”
体内的蛊虫发现危险,顿时躁动起来,昏迷的邓畅也发出阵阵痛苦的呻吟。
聂天不为所动,冷静地旁观着。
“呕!”
良久,邓畅猛然坐骑,自喉间吐出一口白色的黏液,接着再次倒下,渐渐安静下去,呼吸重新变得平稳。
聂天移开手指,嫌恶地一挥手,那白色黏液瞬间消失无踪:“好了。”
“这,这就好了?”赵松瞪大眼:“不是说这蛊很可怕吗,师父您还什么都没做呢,怎么,怎么就好了?”
聂天挑眉:“我何时说过,此蛊很可怕?”
赵松哑然。
的确,聂天只说过此蛊至淫至邪,从未说过它很可怕,都是自己的脑补……
“但是师父,到底谁要害您?”赵松百思不得其解。
要说仇人,也就临城的那几家,可他们死的死逃的逃,就算还有漏网之鱼也都被吓破了胆,翻不起什么大风大浪了。
可看邓畅这样子,显然又是精心设计过的,还绕了邓立华、张全和孙仲景这么大个圈子,估计为的就是消除聂天的警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