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让自己嚣张些,把戏演的像一点。
演不像也没什么,如果被发现了,不过就是麻烦些,一路杀进去罢了。
但赵松还是很认真,一来,不想让师父失望。
二来,第一次这么演戏,刺激紧张的同时,也还挺好玩的!
宣郁佳闻言也有些忍俊不禁,但还是强忍着笑意,装出一副愤怒的样子,把赵松的话原封不动地翻译给了翟庆,然后愤怒地道:“组长,他实在是太无礼了,我们应该给他的师父一点教训,让他明白该怎么教徒弟礼貌!”
翟庆倒是没什么被冒犯的感觉,大度地挥挥手,笑道:“这没什么,聂少和令弟子都是第一次来玄阴宗,不习惯我们的说话方式也是能够理解的,只要他们是真心诚意与我们合作,这些小节都不是问题。”
车队行驶了很久,聂天默默计算着时间,就在车队停下的同时,药效消失,周围所有人的气息瞬间变得清晰起来。
翟庆显然也感受到了聂天的气息波动,笑得更加高傲。
而聂天也明白了为啥这个人自我感觉会这么良好,宣郁佳又为什么会那么忌惮他。
这个其貌不扬的翟庆,竟然是个宗师境巅峰的强者。
而且跟宣郁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