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早这么做不就好了,还浪费一座房子。”聂天拍拍裤腿上的灰尘,在宣郁佳隐秘的崇拜眼神下钻进车子,顺手拉上赵松,还微笑着地朝外面脸黑成碳的翟庆招手,“上来啊,还等着干什么?”
翟庆手掌一抖,就在聂天以为他要出手的时候,翟庆最终也只是沉下脸坐进了车里,和聂天想的一样,对这些玄阴宗的人来说,自己的价值比想象得只大不小,只要不触及他们的底线,自己怎么闹都没关系。
玄阴宗所谓的基地建在一处乡下的深山老林之中,人烟稀少,方圆百里只能见到零星的几处民房,走在路上也碰不到什么年轻人,偶尔几个扛着锄头农具的老人走过,还会友好地和车上的人挥手招呼。
“他们的孩子大部分都在玄阴宗做事。”翟庆也摇下车窗跟那些年老的村民挥手招呼,边得意地跟聂天解释,“这个村子不大,产出也不怎么多,村民大多都是自给自足,年轻人再怎么努力也不会有什么前途,自从我们来这里建立了基地,给了他们足够的就业位置,村民们都富裕起来了呢。”
聂天敷衍地点点头,对翟庆这明显的自吹自擂并没有什么兴趣。
毕竟真正的宗门大都如此,往往都会把附近的数个普通村落纳入势力范围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