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识侵入其他人,会不会被发现。
聂天的灵气在翟庆体内沿着经脉游走了整整一圈,前面带路的翟庆依然没有任何察觉的预兆。
看来那地道之行,对自己来说也是一份机缘,这倒是意外之喜。
只不过该了的因缘,还要快些了了才是。
聂天向来不喜欢欠人什么,何况那女子也的确惹人怜。
“聂少?”翟庆突然出声,狐疑地看向想事情入神正在发呆的聂天,“您在想什么?我们已经到了。”
“哦,没想什么。”聂天懒散地回答,这一抬头,才发现翟庆带他们来的地方竟是一片牧场。
成片的牛羊被自由放养在草场上,悠闲地甩着尾巴,享受落日前温暖的阳光和青翠的嫩草。
担负着看护和监视牛羊群的牧羊犬则三三两两趴在草场边缘,偶有风吹草动才会竖起耳朵,这片草场十分安全,一年到头都看不到什么会来骚扰羊群的猛兽,所以牧羊犬们也显得额外放松,对两个陌生人的到来完全视而不见,连眼神都没歪斜一下。
聂天微微扬眉,赵松立刻心领神会。
“你这是带我们来干啥?”赵松故意提高声音问,“翟庆,师父和我可不是两三岁的小孩,不会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