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一软跪在地上,只觉得连脊背都无法挺直。
只有赵松不仅安然无恙,眼中还显现出一丝快意。
而处在暴风雨中心的翟庆则更加狼狈,猝不及防之下只觉胸口一痛,喉间一片腥甜,竟是直接被震出了血。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翟庆捂着剧痛的胸口,不敢置信地望向聂天,“你的修为?!”
“什么青城子的继承者,你不过是想说,没有修为在身,我就算想杀了你们也做不到吧?”聂天深吸一口气,冷冷道,“本来,本尊的确打算继续陪你们玩玩,毕竟你们的猴戏也还算是又去。可惜,你惹了不该惹的人。既然敢对本尊的人动手,就该付出代价!”
他虽不知道具体发生过什么,但从赵松的神色间,也不难估计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