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飞紧紧跟在他的后面,聂天则在队伍最末尾带路。
走了不知道多久,头上只能看到峭壁间细长的天空,两侧都是光滑的雪壁,偶尔还有几根摇摇欲坠的冰柱,行走在其间不得不屏住呼吸,
他们在韦效忠的带领下继续往山顶上走去,气温下降得越来越厉害,穿过狭长的“一线天”,眼前的路重新宽广起来,巨大而尖锐的冰块从山岩上凸出来,时而能见到穿破厚厚雪地的掩埋重见天日的白骨,然而周围却不再是白茫茫的一片,有了植物。
它们从被冰雪覆盖住的势头缝隙里钻出来,有些甚至生长成一簇一簇的,越往上越茂密,都最后,几乎在半山腰形成了低矮的灌木丛。
众人新奇地望着那些植物,那是一种从未见过的植物,至少在天山以外的地方从未有人见到过,没有人叫得出这种奇特植物的名字,它们看起来那么脆弱,却又那么特别,大概看似严酷到了极点之后,就会有那么一些看似柔弱的物种破土而出,特立独行地活下来。
越是危险得超过想象的地方,就越是有奇迹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