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和韦效忠做的极其相似的手诀,在众目睽睽之下口中念了些什么,一道极单的透明水圈升起,缓缓把聂天包裹在中央。
虽然一个是火一个是水,却没人怀疑聂天弄出来的水罩,无法在这里保暖。
“天呐,师父,你是怎么做到的!”赵松没忍住,一个飞扑抓上师父的手,兴奋地道。
“没什么,小把戏而已。”聂天微微皱眉,挥手把赵松从身上赶下去,然后淡淡道,“我说你听,认真些,很快就能学会。”
说话的同时,聂天缓缓收起护罩,不着痕迹地看了宣郁佳一眼。
虽然废了一番功夫,赵松好歹还是学会了聂天交给他的手诀和口诀,只是还需要练习才能熟练掌握。
又再熟悉了一个多小时,满头大汗的小赵松噗通栽倒在地面上,哀嚎道:“天山这么大,我们就不能绕路么?”
“可以。”韦效忠说,“但出于保护师尊的贵客的需要,我带诸位走的,是安全性最高,最容易通过的一条路,当然,如果你们好奇的话,我也可以带你们尝试尝试其他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