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到即使下跪也不会被稍微缓解的。
在韦效忠要率先踏上栈道的刹那,聂天突然一把把他拉了回来,两个人的位置因此交换了一下,聂天并没有多话,只是简略的交代:“宣郁佳开路,我断后,你走在我前面。”
韦效忠虽然不情愿,但也知道不能和聂天硬刚,只能不甘不愿地点头。
宣郁佳对此倒没有意见,她第一个踏上了冰川,尽管薄薄的金光贴在他身上,那脚下传来的凉气依然有种让人冷彻心扉的感觉。
赵松紧随其后,接着是韦效忠和聂天。
每一个走上冰川的人都知道不能往下看,却又克制不住地想往下看,连看起来经验十足的韦效忠都感觉到膝关节以下明显在不自然地颤抖。
在高处行走,只是战胜自己的过程,当你明白几千米的高处走一条一米宽的路和在平地上走一米宽的路并没有什么不一样的时候,高度就无法在拿你怎么样了。
但玄冰栈道不一样,极端恶劣的环境总是容易让人生出一种“自己不可能做到”的恐惧感。
哪怕心里其实知道,走在最后的聂天绝对有实力救自己。
尤其是韦效忠,他根本不敢确定,如果掉下去的是自己,聂天会不会出手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