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学会的本事,她的传承是在傀儡术方面,对其他功法不了解简直理所应当。
她真正震惊的,是眼前的风景。
“聂少,这,这是哪儿?”
听到宣郁佳的感叹,赵松这才回过神去关注自己身处的地方,然后,突然就张大了嘴,满脸震惊。
“师尊!”
他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没有大裂谷,没有一望无际的冰原,没有陡峭的滑冰场,更没有不久前天池边上那些诡异的,莫名其妙的绿色石头,目之所及,只有郁郁葱葱的草场。
就好像他们上一秒还在冰寒刺骨的天山之巅,下一秒就到了风吹草低见牛羊的大草原。
“这是怎么回事?”赵松喃喃道。
“领域。”聂天笑眯眯地吐出一个名词,“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是青城子的‘领域’,有意思,看来此间的武者,也不全是完全的废物。”
然后不等二人消化这个信息,聂天又对着空气叫了一声:“我说得对吗,所谓青城子的首席弟子,韦效忠。”
他刚刚叫了什么?
赵松茫然:“师尊,您是说?”
在二人的目瞪口呆下,一个漆黑的黑影缓缓呈现在所有人眼前,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