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子是绝对的忠诚。其余很多人,其实都是敢怒不敢言。”
“不是吧?”赵松表示疑问:“我和师父可是去过那个什么喜乐村的,那个村子的村民,明明全都把那个神神道道的青城子奉若神明!”
不只是青城子,连对玄阴宗其他的门人都是一样,分明是已经彻底被洗脑,不可救药了。
赵松怒视宣郁佳:“你不会是想把我师尊骗到总部,为你之前的主子报仇吧!”
毕竟宣郁佳和自己不一样,不是主动选择的追随,而是因为被下了禁制,不断自我洗脑之下,才将聂天看做主人。
某种程度上来说,其实和喜乐村那帮被洗脑的愚民差不太多。
“当然不是!”宣郁佳面色发白,泫然若泣地看向聂天:“聂少,我只是觉得玄阴宗掌握那么多的资源,替您觉得可惜而已,您一定要相信我!”
聂天制止了还要继续争论的赵松,随口道:“我知道,你不会背叛。”
自己的禁制可不是什么人都能破解的,凭精神力和意志力顽抗更是完全不可能。既然宣郁佳已经受了禁制所控制,除非出现一个在此道上能和自己抗衡的强者,否则这辈子都不会背叛,只会全心全意替自己着想。
放做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