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爷,您也知道会长和我们堂主的脾气,他两位没有发话,我实在是不敢让啊,您就别为难我们这些做事的了。”
执法堂弟子姿态放得足低,说话也好声好气,却是寸步不让,直直站在前面,拦住了通往执法堂内堂的大门。
后面几个原本束手无策的保镖,也在执法堂弟子的眼神暗示下靠前,不知不觉间已经将卫禹的退路全部封死。
卫禹不动,他们就没法动作,但只要卫禹赶在这个时候擅闯执法堂,他们也就只能动手将这位只会惹事的小少爷绑回去了。
“你们,你们这帮蠢货!”卫禹大急,寒声道:“最后一次,给老子让开!”
“小少爷!”执法堂弟子沉下脸:“您想必也知道规矩,武协中人,没人敢擅闯执法堂!您要是还执迷不悟的话,就别怪我得罪了。”
谁不知道里面正在受审的那个叫聂天的乡下小子,和自家小少爷的关系不错?
以小少爷的脾气,这时候连会长的话都不听一定要跑过来,肯定是为了给那小子脱罪。能不能成功两说,可今天是会长的六十大寿,周围都围满了从各地来贺寿的宾客。
本来在这样大喜的日子里,闹出这样的事就已经够闹心的了。如果让外来的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