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弱,对方一定会接受。
然而,上天注定,他只能失望了。
“现在提这个,不嫌晚吗?”聂天没什么感情地回答:“我对你们卫家的事情不感兴趣,但本尊难得一次好心来祝寿,却被你们扣上如此大一口黑锅。还将本尊的弟子打成那副模样,若就这么简单的放过,本尊的颜面要往哪里放?”
卫士忠深吸一口气:“那么,聂先生是打定主意要动手了?”
“自然。”聂天道:“不过你大可放心,本尊既然答应卫禹饶过你一命,就绝不会食言。不过其他的人,就不能保证了。”
“你放肆!”
如此不把人放在眼里的话,让戚淼和其他几位长老都是大怒,当即就要动手,却被卫士忠再一次喝止住。
“不要轻举妄动。”卫士忠暗暗捏出一个手诀:“先看看情况,探探他的虚实再说。”
刚才听聂天所说,似乎是要布阵。
卫士忠暗暗朝卫宏打了个眼色,卫宏心领神会,不着痕迹地摇了摇头——今天是寿宴,本宅方圆百里都是最高警戒模式,何况聂天也不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更加不可能提前布阵。
而且有弟子时时巡逻,根本就没有发现过类似阵眼的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