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人多想，但放在柯余这个大肚皮和云蕊这个冰山美人身上，再加上刚刚在门外听到的对话，就不能不让人产生误会了。
“小聂，贾涛让你来的？”柯余深吸一口气，眼底的怒火瞬间消失无踪，亲切的微笑更加完美，就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不愧是省级武协的分会长，高级武官，这翻脸就跟翻书一样啊，聂天没什么感情的勾勾嘴角，点头道：“我来问问副领队，关于下步任务的事情。”
既然柯余不打算和自己起冲突，聂天也乐得给这个大肚子一个台阶下。
“任务？”柯余皱眉，“小云是文职，这些事情她不懂，你们要是有问题可以找我。”
“我不懂？”云蕊昂起下巴，牵起一丝讽刺的笑意，“柯会长，您是不是忘记我转文职之前是干什么的了？我虽然不是武者，却也是从基层一线做起来的，倒是您，基层战斗的事，您懂吗？”
看上去矛盾不小啊，聂天挑眉。
他看过贾涛在他们面前和在上司面前的两副面孔，也见过只要贾涛拿出资历和职务压人，樊立有不管想什么都会立马闭嘴的样子，再看云蕊这副当着外人也敢怼上司的做派，还真是稀奇。
更别说贾涛只是樊立有的临时上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