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尔瓦再也忍受不住,捂住喉咙干呕起来。
巴特也好不到哪里,这个浑身肌肉鼓起的壮汉,此时就跟个被拐卖的良家妇女一样,浑身僵硬,扶着树干动也不敢动。
“没办法,所谓天才和疯子只有一线之隔,说的就是这回事吧。”巴特深吸一口气,耸耸肩道:“别吐了阿尔瓦,汉斯已经看过来了。”
“什么?!”
阿尔瓦浑身一震,抬头一看,果然和汉斯不善的眼光对上。定睛一看,对方的嘴巴还在动,显然还没把眼球吞下去。
阿尔瓦:“……”
“呕——!”
看着再次倒在树干上干呕不已的队友,巴特无奈地捂住眼睛:“上帝不会拯救自杀的人,安息吧,我的兄弟。”
“你特么有病吧,谁有你这么诅咒队友的!”阿尔瓦好不容易干呕完,先怒气冲冲地喷了巴特一顿,接着抬头一看,浑身直接僵硬住。
汉斯就站在他侧面,同一根树枝上,看他的眼光就像在看一个死人。
“阿尔瓦,你对我的做法不满?”汉斯面无表情,语气冰冷得仿佛从南极传来。
阿尔瓦干笑:“哈,哈哈,怎么会呢,当然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