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也不是什么大事,但毕竟是在国外执行任务,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而且干掉他,贾涛还替聂天嫌弃脏了手呢。
“……你!”中年胖子气得直发颤,伸出手指指着聂天,半天说不出话来。
“没事的话请离开吧。”樊立有也适时开口。“否则的话,我会向赛委会提交抗议,有人在非比武时段,人身威胁我的队员。”
“我们的脾气都不怎么好,万一大田先生继续激怒我的队员,造成什么让人遗憾的后果,由大田先生全权负责。”
这就是红果果的威胁了,大田长次虽然是领队,但却是一个顶着啤酒肚,走路一晃三摇的普通人——用普通人做领队,是参与比武的各国达成的共识——别说聂天了,猎鹰里随便一个人动动手指,就能让大田灰飞烟灭。
加上华夏和R国武界的关系从来就不和谐,威胁这么一个废物,樊立有是半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他某些时候做决定的确过于保守,保守到似乎有些怯懦,但那也是出于如何保证利益最大化的考量,并不代表樊立有本人就是个包子。
他要真是个对内横对外软的包子,也坐不上副队长的位置。
聂天听着,倒是对樊立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