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子地站了起来:“元会长,我是聂天。”
都是会长,这个元汉不说话的时候,给人的感觉和卫士忠差不太多,可一旦开口说话,气场就完全不一样了。
就像是邻家的老爷爷,很能让年轻人产生好感。
“别老叫会长,说得好像我老头子高人一等似的,聂先生叫得别扭,我听着也别扭。”元汉哈哈笑道,对聂天倒是没有对元映月一样严肃,“听说聂先生是临城人,那就按你们临城的习惯,叫我元叔吧。”
虽然话里话外都是想拉近关系的意思,但聂天就是觉得,这话怎么越听越不舒服呢。而且,他怎么不知道临城有见人就叫“叔”的习惯?
“元会长,我不喜欢废话,还是直接说正事吧。”聂天没有回应元汉的话。
“哈哈哈,聂先生果然直肠子,是我辈中人!”元汉摸着胡子笑得畅快,就好像早就料到聂天会这么回答一样。
“映月,你先出去忙吧,让我和聂先生单独聊聊。”元汉朝元映月说,语气不怒自威。
元映月连忙点头,给了聂天一个不好意思的眼神之后,就推门离开了,乖得简直和在阳卢的时候判若两人。半点气场都没有,就像个还在念书的乖乖女。
聂天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