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元映月背后如何管教男友,秦安的三观又受到了怎样的颠覆。
一个意想不到的危机,正从聂天的背后袭来。
几个小时前,松安国际机场,一个黑瘦的小个子白人下了飞机,他的双眼被墨镜遮的严严实实,带着大檐帽,两手空空,在拖着行李箱来来往往的人群中显得额外显眼。
他的身高在欧美人种当中,显得要矮小不少,但也足够在东亚人当中鹤立鸡群了。
出入境工作人员手里捏着男人的护照,警惕地上下打量着:“欢迎来到华夏松安,先生,请问您是旅游还是公干?”
“旅游。”男人主动摘下墨镜,蓝色瞳孔的双眼明亮而友好,“久闻华夏悠久的历史大名,趁年假来见识见识。我在松安有朋友,所以选择了这里作为第一站。”
“听说松安的风景很美,我很期待。”
他的华夏语字正腔圆,又带着拉丁语系人种所特有的低沉语调,从胸腔发出的震颤,加上和熙的笑容,让他显得优雅而友好。
工作人员被男人温暖的笑容感染,又看见他只穿着简单的T恤仔裤,没有任何可以携带武器的行李,不禁放下了大半心防,检查过护照就放行了。
松安虽然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