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都是路上小王自己说出来的。
户籍科任务很繁重,但就地位上来说,在警局里却远远比不上刑侦、缉毒、技术等等部门,唯一的好处就是安静。
除了到接待窗口轮岗值班的时间外,基本找不到什么人说话。
看小王的样子,也的确像是憋久了的。
几分钟后,小王终于找到了正确的编号,数了数,拉开左边第三层最中间那个柜子,拉开裹尸袋,里面果然有一具沾满冰霜,已经全身青白的青年男性尸体。
“聂科长,您来看看吧,这就是找到的第一具受害者。”小王翻开记录:“据一线的兄弟们说,因为死得太过古怪,当时就喊武协的弟兄们来看过了,确定死的不是武者,是个普通人。”
“死亡原因据说是心肌梗塞,诱因还不清楚,其他的……唉您自己看吧,不让解剖的话,基本什么都看不出来。”
聂天没去看那薄薄的一张验尸记录,而是把注意力放到了尸体上。
那是个年纪差不多三十出头的青年男人,已经死了至少一个星期,因为迟迟和家里人达不成共识的关系,身上还没有任何解剖过的痕迹,只是毛发全部被剃掉了。
全身也没有任何伤痕,连个蚊虫叮咬的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