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脖子上令他窒息的大手,都不会让杨华产生这样的错觉。
他的脸因为呼吸不畅而涨得通红,拼命拍打着路德维希结实的胳膊,嘴巴一张一合,无声的求饶。
即使已经到了濒死的境地,杨华也不敢挣扎,更加不敢反抗。
行刑者有着极大的权力,他只是一个小小的接待员,在任务途中违抗行刑者的命令,足以毁了他全家。
“好吧,你看起来有话要说。”路德维希一松手,斜眼看着倒在地上捂着脖子拼命喘气的杨华,勾起不带任何善意的微笑:“我的耐心有限,接待员,你最好有令我感到满意的理由,不然的话,我将对你进行最后的审判。”
在听到“最后的审判”的时候,杨华明显的浑身颤抖起来。
脖子还在火辣辣的疼痛,濒死的后遗症还没有过去,杨华却不敢再耽搁下去,强撑着挤出干涩的语言:“你误会了,路德维希,我并不是故意去跟踪的,咳咳,只是,咳咳,只是顺路而已。”
“你放心路德维希,我敢保证,那个人绝对没有发现我的踪迹,就算发现了,也只会认为是无定门搞的鬼!”
杨华竭力说得通畅:“我,你要相信我对教廷,不,组织的忠诚!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