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平时工作也忙,你灵活一点,别打扰人家工作啊。”赵有成想起这个属下的脾气,又心累地嘱咐,“跟原则无关的事情要听聂副科长的命令,记得,要把人当作上级一样尊敬!”
聂天嘴角略微抽搐,这话怎么听起来有些不对劲?
要不是赵有成表情很认真,说是嫁女儿时候老父亲的嘱咐也不违和。
“……是。”高一雯默默地敬礼,也觉得这要求简直不可理喻。
嘱咐自己别打扰人工作还可以理解,什么叫日常要听聂天的命令,把他当作上级一样尊敬?
武协又怎么样,和他们警局又没有直接隶属关系,凭什么这么说?
然而高一雯到底还是吸取了教训,并没有再当着外人反驳。
命令下达之后,高一雯至少在短时间内就成了聂天的保镖,两人一起走出公安局大门,一辆车正停在门口,见到两人出来,副驾驶的车窗摇下,乐硕笑眯眯地朝两人挥挥手,开门下了车。
“教官出来啦,这就是抓了阿松的冷面警官?”乐硕轻佻的瞥了高一雯一眼,又凑到聂天身边讨好的笑:“教官别生气,我这也是奉命行事。副队他得在元家守着,又实在是担心您。”
聂天不置可否,刚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