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赵松想得过于悲观,而是事实已然摆在面前。
这要伤的是元家的任何一个,哪怕是元家的一条狗,元汉都有可能动怒。可偏偏伤的是企图拐走他宝贝女儿的秦安,怎么指望他闹上警局?
“赵松,你这人真是……”乐硕真的很想骂他两句,但仔细一想,这话却不无道理。
“你说得也对,就算元汉不那么讨厌秦安,他和秦安非亲非故的,也未必会紧张。如果真想找谁来把这件事情闹大,那就非要去找秦家的人不可了。”
赵松的话提醒了他,以目前的情形来看,找元汉来出这个头,显然是不切实际的。相比之下,去找秦家的人,那就稳妥多了。
秦老爷子怎么也不会看着自己的儿子被打得半死不活而不闻不问吧?
“你要去找秦家的人啊?”赵松听得一惊,“可是乐硕,元家刚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人手已经不够了。你这个时候走了,教官问起来的时候,你怎么交代啊?”
“这有什么不好交代的?”乐硕丝毫不担心,大笑一声后,把手重重地拍在赵松的肩膀上。
“是去找秦老爷子嘛,要交代也是你去交代啊!”就完全不关他的事,要他担心什么?
“什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