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
看到秦安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怎么叫也不睁开眼睛,秦安的母亲丘贞芳吓得失声痛哭。
父亲秦琣则是气得面色铁青,浑身发抖,盯着赵松直问:“这是怎么一回事?我儿子怎么受伤的?”
“这可不关我的事,都是警察局那位了不起的高警官干的好事!”赵松被秦琣的模样吓了一大跳,连忙作出解释,顺势把矛头指向高一雯。
“赵松!”聂天在旁呵斥,让他闭嘴。他还嫌这里不够乱吗?竟然去把秦家人找来了。
“教官,我说的都是事实,秦安的确是被高一雯打伤的,二老是秦安的生身父母,他们有权知道真相。”赵松回视着聂天无畏无惧地说道。
虽然他和大家一样,都称呼聂天为“教官”。但其实他和猎鹰突击队的队员们不同,他是后补进来的,而且是刚刚进来没多久。
聂天根本还没来得及教他些什么,根本不能算是他的教官,他不过是面上和其他队员一样称聂天为教官,心中却不是这样认为的,所以他不怕聂天。
何况,他说得在情在理,根本不需要怕聂天会责怪。
“什么高警官?你把话说清楚,我儿子怎么得罪那个警察了,她为什么要把我儿子打成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