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只是这样想,当然没错。”
聂天自走廊的另一端走来,他冰冷的双目如同利箭一般,赵松刚一触及,就立刻转开,难掩内心的慌乱。
“我不知道你想说什么。”赵松轻轻地嘟囔了一句,尽量掩饰着内在的情绪。
“你不知道?我可是看得很清楚,你刚才一再煽动二老的情绪,无非是要他们冲高一雯发难。”
聂天冷笑一声,不给他机会再掩饰,直接戳穿他内心的想法。
“我……我就算这么做,也无可厚非啊,人确实是她打伤的,秦家就算要她血债血偿也很应该啊!”
赵松显然有些被聂天冷酷的态度吓到,但他很快便坦然承认了。就算他真是这个意思又如何?
他这么做也是在为秦安讨回公道,他根本没做错什么。
“你还想狡辩?”聂天冷声一喝,“秦安人还没死呢,你说什么血债血偿?你这么做无非是因为高一雯抓过你,你想报复她!”
赵松面上大义凛然,好像真是在为秦安鸣不平,其实他根本就是想借秦家二老的手,帮他教训高一雯。
“我没有……我只是觉得不公平。凭什么我打了人,就要被抓?她打了人,就可以跟没事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