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真是蠢死得了,就那两个警察来问个口供,就把你给吓成这样?”聂天真是又气又好笑,秦安连被他打都不怕,竟然会怕那两个警察的话。
“真是蠢货,你忘了你当时在自己的病房被人袭击的?你那纯粹叫自卫还击,不是蓄积杀人!”
看他蠢成了那样,聂天只好给他吃颗定心丸。
“你说真的?但他们不是这样说的……”秦安显然慢一拍,他听聂天这么说,抱了些希望,但耳朵里很快又传来那两个警察说过的话。
聂天不等秦安再往下说,就挥手打断了他,把他扔给贾涛照看着,转身夺门而出。
就他那副婆婆妈妈的样子,一打开话闸,就不知道要说到什么时候。
而聂天现在满心担忧着元映月的安慰,她刚才就那样跑了出去,身旁没带一个人,如果无定门的人趁机出手,那可就糟了。
清晨的阳光暖暖地洒照在地上,空气里透着清新的味道。
医院前方的空地上有不少病人在家属的陪同下出来散步,聂天在这些人里找到了元映月。
她坐在长椅上,以手掩面,她的双肩微微颤抖着,显然还在哭。
她是个爱情至上的女人,在她的眼里,爱情比一切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