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显然在怪他提出的馊主意。
聂天无奈地耸耸肩:“其实我提的建议不只这一个,我们完全可以等到鉴定报告出来,到时元会长知道误会了你,自然会想修复你们父女的感情,到时你再提议也不迟啊”
在他做了第一个提议之后,就得知元汉要拿元映月的头发化验dna,立刻就做了第二个提议,但元映月还是坚持要用第一个办法,不惜严重打击元汉,务求尽快救出秦安。
“不错,这也是个办法,但三天都过去了,那什么鉴定报告都还没出来。再这样等下去,我要等到什么时候就算我能等,秦安他也等不了啊”
她只要一想到秦安现在拘留所里,过着没有自由,甚至没有安全保障,她就一刻也忍受不了,迫不及待地想把他救出来。
“再说了,你的这个建议是建立在我是他女儿的基础上,可万一我真的不是呢到时候不只秦安会死,连我会死”
回想起元汉在说要打断她腿时,脸上带着的那种狠劲儿,她就觉得那个人很陌生,很可怕,根本就不是她的爸爸,是一个随时可能让她生不如死的恶魔。
就跟无命那个老变态一样令人发指
她不敢打这个赌,因为她根本输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