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在对方手里,他们依然是输得最惨的一方。
听完聂天的一番叙述之后,杨忠顿时沉默了,有些惭愧地低下头。
他以为聂天窝在这里一整夜,什么都不做,是懒得动,甚至是怕死。但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聂天之所以选择静观其变,是因为他其中有太多的顾虑。
而他更是想到了最重要的一点,元映月的安危,他从来没有忘记此行的目的,因而每一步都走得很谨慎。
聂天远比他想象中的要负责任,反倒是他以小心之人度君子之腹了。
聂天刚劝好杨忠,南面的方向隐约有动静传来,聂天立刻上前两步,将耳朵贴在地面,专注去听。
果不其然,有脚步声自一里地外传来,方向正是这边,来人很有可能就是无定门的人。
其他队员注意到聂天这一动作,纷纷效仿,俯首贴在地上去听,他们的脸上立刻出现了喜悦之色。
“你们你们这是在干嘛”现场就只有杨忠一个不是修炼者,他不懂听声辨位,但是却注意到大家的举动和神情都变得很古怪。
“快躲起来,我们一直等待的机会来了。”聂天吩咐了一声后,率先拉着杨忠躲到了一个大树后。
虽然对方与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