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件事情,这也是情有可原。”
伴随着聂天的解释,金兰宗宗主心中对聂天的怀疑少了一些。
从聂天刚刚的神色中看去,他并没有看出聂天有说谎的意思。
这代表着什么?这就代表聂天的来历可能真的是名正言顺。
而他们此时的表现,才是有些杞人忧天罢了。
“呵呵,原来如此,如果说你是那金承恩收入门下的弟子,那这种解释的确是解释的通。”
“对了小子,你有没有金兰宗的令牌?按照我们金兰宗的规定,每个长老收入弟子时,都需要给被收入弟子一块令牌以便表明其身份,我想这个你应该有吧?”
金兰宗宗主在这时候,还不忘记检查聂天的令牌,因为在之前的规定中,所有的金兰宗弟子,确实需要拥有金兰宗令牌才可以。
至于聂天,自然也需要如此。
听着金兰宗宗主之言,聂天马上点了点头。
“那是当然了,宗主你请看这里。”
聂天说着,随即便是将之前金承恩交给自己的令牌拿了出来。
那金兰宗目视聂天手中的令牌,随即更加相信了聂天所言。
因为在他看来,聂天既然有着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