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话一出,使得钱永来心中更是有些疑惑。
“聂天,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这话是说,我阻碍你获得自己应有的好处了?”
这一刻,钱永来很是讽刺的对着聂天说道,只觉得聂天所言有些不可理喻。
然而紧接着,聂天却是点了点头,开始郑重的看向那钱永来。
“你说的没错,我来到这里向你求取东西,是宗主都已经同意的事情,你说你现在这么难为我,是不是在阻碍我获得应有的好处?”
聂天这句话传入了钱永来耳中,随即便是使得钱永来眉头紧皱。
他哪里能够想到,聂天来到这里是金兰宗宗主的意思。
若是那样的话,他无视聂天的求情,那不就是代表着他同样是在无视金兰宗宗主?
想到了这里,钱永来想要对聂天动手的心思似乎没有那么强烈了。
他的目光紧紧盯着聂天,似乎是想要找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是聂天的神色却是一直那么坚定,这使得钱永来越发确定这件事情的真实性。
“聂天,你说你是得到了宗主的同意才来这里的,可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
“若是你无法去证明这件事情,那我可就当你是在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