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你不用管我,楚宥把你送回去了记得别让他上楼,深更半夜的,我怕某人会图谋不轨。”
他的话太过直白,年余余窘的手足无措,想起了之前晚上出院时,楚宥直接把他送回了家里的事。
她耳根红的像是要滴血,幸好在光线昏暗的环境中并不明显。
楚宥不理会李北泽的挑拨,轻飘飘道:“他的病情又加重,已经开始了臆想。”
年余余:“……”
李北泽:“!!!”
艹!
离开了卡座,楚宥又轻车熟路的扶上了年余余的胳膊,另一只手还拎着她的包,他的语气一本正经的,“里面光线暗,我怕你看不清路。”
年余余的耳根更红了,想说她看得见,但话到了嘴边却还是没说出口,默默享受着他的贴心服务。
背后,李北泽看着两人又腻歪到了一起,气的心口疼。
他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拿出手机给自己所有的朋友群发了一条求介绍对象的消息。
……
一出酒吧,喧嚣的声音似乎一下被过滤掉。
夜色昏昧,空气中弥漫着凛冽的寒意。
年余余下意识的缩了下肩膀,悄悄往楚宥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