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还没做好准备。
黄蔓蔓懒得拆穿她蹩脚的借口,眼尖的看见了她放在桌上的信封,目光灼热。
“情书?”
“不是。”
年余余羞窘起来,“楚宥送我的明信片。”
黄蔓蔓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转身进房间,“不是情书你害羞什么!”
年余余没说话,又拿出了那五张明信片。
她很喜欢收集好看的明信片,但这五张,对她而言有不一样的意义,她不会把它们送给别人。
当然,她唇角弯弯的笑起来,楚宥是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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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
刺耳的铃声在卧室响起,疯狂叫嚣着,打破一室沉寂。
黄蔓蔓被吵醒,摸起自己的手机看了眼,开始推年余余,“你手机响了。”
年余余睡眼惺忪,在床头柜上摸索起来,终于在铃声结束前接通了电话。
“年余余!”一道暴躁的中年女声传来。
年余余一下清醒了,讨好道:“妈。”
“哼!”年母冷哼一声,“都几点了,你还在睡!”
年余余心虚不已,她好不容易快要调整过来的生物钟昨晚随着黄蔓蔓的到来而打破,她们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