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公司部给拉满。
“哎”张益达叹了口气,觉得这就是上行下效。
自己敢这么浪,是开了挂的,而且还有锐向、佩特控股等各种资产做安垫,抵御风险。
“我其实还好,手里的股票加起来价值有2亿美元,还有之前套现的几千万。
股价即使再跌一半下去,也扛得住。”
丁思瑶笑道,“不过,要是如果张总你计划还要宏大一些,可能请需要你的帮助了。”
张益达摇头,“跌不到那么厉害,顶多再跌百分之二三十就见底了,然后我们就抄底。”
樊红阳不好意思开口说话,他毕竟年纪大一点,快四十岁的人了,这次撞得满脑袋都是包,风险控制还不如丁思瑶一个女孩子,真是丢死人了。
他仔细想想,也觉得正常,丁思瑶管理益民财富那么多年,本就更擅长资本运作。
而且他还知道,张益达的家族办公室也是丁思瑶在帮着打理,还有那支神秘无比的对冲基金。
为什么说神秘呢
因为不对外公开募资,大家都知道这支基金活跃在港股、美股,其战绩不菲,斩获颇丰,但就是不知道具体的盈利有多少。
樊红阳觉得自己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