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是审判的地方,凡是犯错了的宫人都会去哪儿领罪,至于罪大者的发配不外乎是暴室和浣衣局两个地方,罪小者领了板子也就相安无事了。
凌云疾步走在宫道上,将尚喜他们几个甩的老远。他的手死死的捂着胸膛下方的位置,仿佛有什么要破体而出。
一到永和殿正殿,他连忙就关上了殿门,任凭谁上前问候都一概不理,除了一个人之外。
御大夫冒着生命的危险,在尚喜极力制止下终是跨进了殿内。
抬眸望去,只见凌云靠在锦垫上,无力的喘息着。那张面庞,宛如纸张般苍白。
调养了四年,这病终究还是犯了。究竟是天意,还是人为呢?
御大夫担心的瞅了一眼凌云,从柜子上的锦盒中取出几粒红色药丸,呈递至凌云的面前,“今日可是首次病发?在这样下去,身子是承受不了的。”
凌云看都没有看,一瞧见是保命的药丸,连忙塞入口中,连过渡的茶水都没有索求,用力将它们塞进喉咙之中,难免会引起些许的恶心。
剑眉紧蹙,他咬住牙关终是平复了胸膛的那股乱气。
“朕的时间是不是不多了?”良久,凌云这才抬起黯淡的眼眸,完全没了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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