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害不害臊啊说这话!”
杜心怡好嗤笑着用粉拳锤他,
“而且就算你脱光了,我也不会看一眼的。”
杨益昆放开了手示意:“你有种先从我腿上下来再说这句话!”
“就不下!”她任性勾住脖子,额头抵着他额头玩,“我再陪陪你——我还没告诉你怎么照顾小白呢。”
“小白?好随意的名字。”
“就叫这个!”她坚信自己的取名,“我跟你说,比熊其实很容易养的,很少掉毛,也不爱叫,聪明,饭量还小,有时候放到包里就能把它偷偷带去商场。”
他笑:“噢——原来你以前都做这种事!”
她狡黠得像个做坏事的小姑娘:“我只跟你说的。”
互动交流还在继续,杨益昆也心口一致,不会有进一步推动——哪怕杜心怡有过念头顺从,但他就是不动。
稍晚些时候,杨益昆开车送她回了学校。
还跟她约定了第二天有空来照顾小白的时间,然后他就撤了。
这里有一个细节:他没有说定去接她。
我知道,很多有条件的男人都会这么想:女生愿意来我家,我当然得得体的接送她们来回,这是